01面对窦文涛，鲁豫是有铠( kǎi)甲的
金风送爽的九月，期( qī)待了很久的《圆桌派》第八( bā)季重磅回归。目前已经播( bō)出的两期里，最让我感到( dào)惊讶的，就是鲁豫所呈现( xiàn)出来的，前后两种截然不( bù)同的状态。
在第一期里，鲁( lǔ)豫的表现无疑是职业化( huà)的，给人一种很硬朗、很专( zhuān)业、很机敏的感觉，甚至有( yǒu)些时候，还略微的带有一( yī)点点心机和咄咄逼人。
但( dàn)在第二期里，面对胡安焉( yān)时，她却呈现出来一种完( wán)全不同的状态，很松弛、很( hěn)柔软，毫不设防。而且还有( yǒu)一些很女性化的东西在( zài)里面，似乎是一种母性的( de)包容与少女的纯真交织( zhī)在一起的，很复杂的情绪( xù)。
她的这种毫不设防的状( zhuàng)态，即便是在面对窦文涛( tāo)时，也是不曾有过的。
之所( suǒ)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最新( xīn)一期的播客《陈鲁豫·慢谈( tán)》里，面对着窦文涛，鲁豫曾( céng)经有过两次很直白的“调( diào)侃”。
第一次是谈到怎么赚( zhuàn)钱时，鲁豫说： “你对我好点( diǎn)，我要是万一将来老了，走( zǒu)你前头，我把遗产给你。”当( dāng)文涛回应说“你没孩子可( kě)继承”时，鲁豫又追了一句( jù)“要不然我领养你？”
第二次( cì)是谈到暮年生活时，鲁豫( yù)说： “你要对我好点，我可以( yǐ)带你去玩。”这时文涛显然( rán)有些招架不住，磕磕绊绊( bàn)的接口道“是吧，我，我，我帮( bāng)你们找帅哥。”
而且他用的( de)不是“你”，而是“你们”。这个多( duō)出来的“们”是谁呢？不管是( shì)现场还是当时的语境，都( dōu)没有第三人呀，除非在他( tā)自己心里。
面对鲁豫的“直( zhí)白”，文涛几次三番的，都表( biǎo)现出一种很明显的“躲闪( shǎn)”，顾左右而言它。他到底在( zài)躲什么呢，是有什么放不( bù)下的过往吗？
此时的鲁豫( yù)也适可而止，很快便将话( huà)头茬了过去。
十年前，也就( jiù)是2016年的时候，凤凰20周年台( tái)庆，鲁豫当着许戈辉，吴小( xiǎo)莉、李辉的面，曾“调侃”窦文( wén)涛说： “再过二十年，如果还( hái)各自单着，就在一起。”
顿了( le)一下，又补充道： “十年吧，二( èr)十年太老了。” 文涛略显夸( kuā)张的接口道 “我还嫌你老( lǎo)呢，二十年？” 就这样给搪塞( sāi)过去了。
接下来的环节，当( dāng)有观众问到文涛跟鲁豫( yù)的情感问题时，在一番解( jiě)释之后，窦文涛现场有过( guò)一段让我至今都印象特( tè)别深刻的“表白”： “我爱戈辉( huī)，我也爱鲁豫……我爱戈辉……鲁( lǔ)豫也行啊~”
“真作假时假亦( yì)真，无为有处有还无。”这是( shì)我当时的第一反应。而且( qiě)，在窦文涛的心里，明显是( shì)有一个排序的。 而此时的( de)许戈辉，结婚已经十年有( yǒu)余，女儿也十二岁了。
如果( guǒ)你是鲁豫，你会怎么想？所( suǒ)以，不管两人在综艺里表( biǎo)现的多么亲密无间， 但我( wǒ)始终觉得，在面对窦文涛( tāo)时，鲁豫是有铠甲的。
02面对( duì)胡安焉，鲁豫是一种完全( quán)不同的状态
在第二期里( lǐ)，自始至终，胡安焉的气质( zhì)都是内敛的、真诚的、甚至( zhì)是笨拙的。 大约在鲁豫的( de)眼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 gè)要来“论战”或“捍卫观点”的( de)对手，而是一个在“分享生( shēng)命体验”的伙伴。
也正是胡( hú)安焉善良、柔软的性格底( dǐ)色上，所呈现出来的这种( zhǒng)毫无侵略性、攻击性的气( qì)场，自然而然地消解掉了( le)鲁豫的防御之心。 所以，在( zài)面对着胡安焉时，她不需( xū)要“应战”，只需要“倾听”和“感( gǎn)受”就可以了。
鲁豫在第一( yī)期那种更偏重公共议题( tí)的讨论中，所展现出来的( de)“专业、硬朗和机敏”，是作为( wèi)一个资深媒体人的职业( yè)素养，这样可以确保观点( diǎn)的清晰和对话的高效。
但( dàn)胡安焉带来的不是一个( gè)需要辩论的“议题”，而是一( yī)股需要被感受的“生命气( qì)息”。面对这种气息，职业的( de)“铠甲”往往会显得格格不( bù)入，而卸下它，则是鲁豫内( nèi)心一种自然的、趋向真实( shí)的选择。
另外，鲁豫虽然长( zhǎng)期身处精英文化圈，但她( tā)的节目始终保持着“关注( zhù)普通人故事”的热情。而这( zhè)份热情的内核，需要的是( shì)一种深切的共情能力。
当( dāng)胡安焉这个“曾经的快递( dì)员，如今的写作者”出现时( shí)，他身上的朴实、真诚和对( duì)生活的钝感，直接触动了( le)她共情心的最柔软处。
我( wǒ)始终相信，只有最细腻的( de)善良，才能识别并回应另( lìng)一种不善言辞的善良。
鲁( lǔ)豫在那一刻的柔软，正是( shì)她内在的善良被胡安焉( yān)的善良“唤醒”和“映照”的结( jié)果。那不是一种表演或策( cè)略，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 de)情感同频。
03疏离、隔膜的许( xǔ)子东
在这一期里， 许子东( dōng)老师的表现多少有些让( ràng)人有一种很疏离、很隔膜( mó)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些“高( gāo)高在上”的不适，当然我更( gèng)愿意把它理解为一种学( xué)术上的惯性。
作为文学评( píng)论家，当面对胡安焉这位( wèi)来自于非传统路径的写( xiě)作者时，他似乎习惯于用( yòng)分析、质疑和批判的视角( jiǎo)来看待，这应该是一种职( zhí)业训练的结果。
一方面，他( tā)对胡安焉的快递员经历( lì)和写作路径感到陌生，不( bù)自觉地在用既有的文学( xué)标准来进行衡量。比如他( tā)有好几次就提到了老舍( shě)的《骆驼祥子》和余华的《兄( xiōng)弟》。
另一方面，当胡安焉分( fēn)享具体的生活体验时，作( zuò)为学院派代表的他，可能( néng)更习惯于将其纳入某中( zhōng)理论框架中予以解读。
但( dàn)胡安焉的存在本身，就是( shì)对单一成功标准的一种( zhǒng)挑战。而许子东老师的反( fǎn)应，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 biǎo)了主流评价体系对这种( zhǒng)挑战的本能回应。
也许正( zhèng)因为如此，他们之间的对( duì)话，才多多少少会给人一( yī)种“疏离”、“隔膜”、甚至“高高在( zài)上”的“不适感”。
但这种“不适( shì)感”，很可能只是两种不同( tóng)生存经验、写作路径和文( wén)学观念在相遇、碰撞时，所( suǒ)展现出来的一种微妙的( de)张力，很值得玩味。
窦文涛( tāo)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允( yǔn)许这种张力存在，不急于( yú)调和，而是让不同的声音( yīn)都有机会被听见。这也正( zhèng)是他一贯风格——只呈现思( sī)考的过程，而不是给出标( biāo)准答案。
04最美的意外
这期( qī)节目里最美的意外，不仅( jǐn)仅是让我们看到了一个( gè)不一样的胡安焉，也让我( wǒ)们通过胡安焉，看见了鲁( lǔ)豫、文涛他们更为本真和( hé)柔软的内里。
这就像一束( shù)柔和的光，打在不同质感( gǎn)的物体上，折射出了我们( men)平时看不见的色彩。
胡安( ān)焉就是那束光，而鲁豫在( zài)这一刻所呈现出来的柔( róu)软，正是她性格底色上，最( zuì)温暖、最真实的反射。
更多( duō)阅读请关注公号西园小( xiǎo)筑”
